分享时间: 2026-01-15 06:05:17
我是侯府里连粗使丫头都能踩两脚的通房阿竹,那晚给醉酒的小王爷送醒酒汤,被他拽进怀里——他把我当成了京城第一才女沈昭昭。事后我用冷水洗了三遍身子,可月事拖了整月,大夫诊脉时差点跪下来:“姑娘,您有喜了!”侯夫人的嬷嬷当晚就堵在门口,端着黑药碗说:“贱胚子也敢怀王爷的种?喝了这个,滚去庄子上自生自灭!”就在我要被按着头灌药时,小王爷的靴子突然踹开房门,他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身后,冷声道:“这孩子,本王要了。”可转身他就扔来一张五百两的银票:“孩子生下来归侯府,你不许靠近半步。”我抱着肚子缩在柴房的稻草堆里,听着外面的风声,突然懂了——这深宅里的每口气都要拿命换,我要怎么才能守住自己的孩子?
默认静音,2倍速度播放,如需调整,请点击播放器控制栏进行调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