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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以为祁砚是祁家最温顺的私生子——直到他把我困在巷口,红着眼咬着我手腕说“你只能是我的”。我怕极了这份失控的占有欲,躲了他五年。重逢时他已是祁氏说一不二的新掌门,却在宴会上堵我在落地窗前,指腹摩挲我耳后当年他咬的旧疤:“当年没敢追,是怕你哭。现在……”他鼻尖蹭着我下巴,声音哑得发烫,“装陌生人的戏,我演够了。”而我包里滑出的旧照片里,十七岁的他蹲在雪地里抱着我送的小狗,睫毛上沾着雪,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——原来疯的从来不是他,是我不敢承认,早在那年雪夜,我就已经掉进了他的眼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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